人愈大,愈容易為小事生氣,反而一些深刻的傷口,擱着就結痂了。
今天為了一張象徵式的體温記錄表而生了一整天的悶氣,無非是好一部分的她們沒有履行自己的責任,因此耽誤了早會的時間,讓一天的開始蒙上了一層灰。時間倉促,我沒有來得及生氣,便要匆匆離開上課。後來每當停下來想到早上的狀況,怒火一下便衝上來,我自己也嚇一跳。
一直到下班,跳進小巴後氣還是難消。下午五點後的交通情況比今早更不順,這半小時的空檔裏,讓我回想起了幾天前發生的一場笑話,正好讓自己換個心情。
幾天前同一時間,我又在小巴上發呆,小巴師傅忽然一問:「妹妹,中秋節學校放幾天?」正當我猶豫之際,一把稚嫩的聲音輕輕地回答了師傅:「一天……」我轉過頭一看,是一名穿着黃色裙子的她,立刻恍然大悟,一抹緋紅爬上臉頰……
這笑話像糖果般中和了今天的苦澀,也許是我壓力過大,也許她們需要時間適應和獨立,也許我需要更多的耐性和包容。
記於颱風夜,迎月夜
2016年9月14日 星期三
2016年9月11日 星期日
繁忙生活的解藥
我知道暑假過後,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,因此我格外珍惜剛過去的那個假期,巴不得填滿每一天。
開學後,一如所料忙得天旋地轉,一天閃電似的飛快流逝,來不及反應之下太陽又升起來了。一切都迫在眉睫,我只好暫時略過心愛的書本和電影,先完成自己的責任。一輪掏空洗劫後,我不得不跳進暑假精彩的回憶裏沈澱一身疲憊。
照片是在布拉格的第三天拍的。當時太陽西沈,天色迷幻,我在舊城廣場抬頭望向夕陽餘暉,為世界的美麗和廣闊而感動。那片像被施加了魔法的天空鎖住了不少遊人,無論結伴而行的旅客或是獨行俠都被她的美震懾,聽覺頓失,天地安靜於一瞬。絢麗的風景因有同伴分享而更顯圓滿,幸運的我那天擁有好幾位。當天是我在旅程中唯一能夠暢所欲言的一天,因為在港大認識的朋友歐遊途經布拉格,所以我們便相約布拉格的Cafe Lourve,據說是小說家卡夫卡與朋友時常聚談文學的咖啡館。關於卡夫卡,又是另一個故事。
記憶雖易腐,但我不會忘掉當天的風景和一通來自遠方的電話。
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
米蘭:盛夏的果實
離開F城那個下午,忽然來了一場驟雨。我在龍蛇混雜的火車站裏等待開往米蘭的列車。
歐洲流行罷工,火車卻異常準時。抵達米蘭中央火車站(Milano Centrale)之時還是白天,火車站前一顆引人注目的大蘋果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,幾乎讓我忘了手上的行李有多沉重。
這顆拔地而起的蘋果(La Mela Reintegrata)是去年米蘭世博的遺物,作品表達創作者對未來科技(鋼釘)和自然(蘋果)緊密聯繫的理想,兩者不再互相對立,並能夠有機結合,從而寄予人類應該善用科技的長久,維護自然的短暫。
然而,蘋果上的一圈釘子不甚美觀,讓我想起了不祥的科學怪人。若我是一顆蘋果,寧願順其自然腐爛,也不甘心以醜陋之姿永存。
記憶之中另一顆永恆的蘋果,早在九七年日劇《戀愛世紀》(Love Generation)裏面出現。那顆代表男女主角之間愛情的水晶蘋果,是一代人的共同語言,也讓我明白事物的長久並不一定要從壽命量度,能夠在永恆的時間之內歷久不衰,才是具意義的長存。能夠成就這種不朽的方法,目前只有藝術。
一不小心就扯遠了,關於米蘭的精彩和不朽,我會再好好告訴大家。
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
開學
暑假過去,迎來了千張人面。
最期待的便是熟悉的她們朝着我老朋友似的打招呼,並展開露齒笑容。雖然心裏面很高興,但臉卻因為太多要事在身而過份緊繃。如果我沒有回妳們笑臉,那一定是因為長假回來,有點害羞,還望見諒。
今年責任更重,另有一群她們需要我陪伴成長。我想那將會是一條曲折漫長的道路,希望沿路的笑聲不斷,也希望彼此都能耐心行走,風雨兼程。共行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
新一年,大家多多指教。
最期待的便是熟悉的她們朝着我老朋友似的打招呼,並展開露齒笑容。雖然心裏面很高興,但臉卻因為太多要事在身而過份緊繃。如果我沒有回妳們笑臉,那一定是因為長假回來,有點害羞,還望見諒。
今年責任更重,另有一群她們需要我陪伴成長。我想那將會是一條曲折漫長的道路,希望沿路的笑聲不斷,也希望彼此都能耐心行走,風雨兼程。共行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
新一年,大家多多指教。
佛羅倫斯的文藝腔:街頭藝術
佛羅倫斯讓我念念不忘的並非聖母百花大教堂或大衛像,而是隨處可見的街頭藝術(Street Art)。
還記得推着行李尋找旅館之時,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惡搞版的《戴珍珠耳環的女孩》(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),向前幾步又見《維納斯的誕生》(The birth of Venus),然後便對F城生出滿滿的好感。這些二次創作都有某些共通點,最明顯莫過於潛水鏡和藍色背景,連門外漢也能一眼辨識。後來,我每天都期待看見Blub的畫,間接使我更留意F城的街道。
還記得推着行李尋找旅館之時,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惡搞版的《戴珍珠耳環的女孩》(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),向前幾步又見《維納斯的誕生》(The birth of Venus),然後便對F城生出滿滿的好感。這些二次創作都有某些共通點,最明顯莫過於潛水鏡和藍色背景,連門外漢也能一眼辨識。後來,我每天都期待看見Blub的畫,間接使我更留意F城的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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